尽管这是夸大其词,可是白思锦昨晚的情况确实不太乐观,若不是陆一弦不眠不休地照顾她,她的烧能退得这么快?
昨晚上可是真把他给担心死了。
这女人却什么都不知道。
白思锦努力回想,似乎有点印象,昨晚半夜时分确实迷迷糊糊地感受到有人拿毛巾给她敷过额头,好像还擦过身……
睁大眼眸,下意识低头瞟了一眼自己的衣服,手指一抓,瞳孔猛然一缩,而后怔怔地看向陆一弦,柔唇轻颤:“我昨晚的衣服呢?”
“衣服?脱了啊,还帮你擦过身呢。”陆一弦翘着二郎腿,一句轻描淡写,脸上浮现狡黠痞笑,手指抵在薄唇边,沉灼的眉眼微微一跳,眉梢轻挑。
顷刻间,白思锦浑身的热血涌上脑壳,轻盈粉嫩的脸上迅速浮起一层红晕,耳根子更是一暖。
羞耻,气愤的情绪全部迸发出来,她的双拳拧起,跟一只炸了毛的小野猫似的从床上跳了下来,直扑陆一弦:“你个死变态,臭流氓,趁人之危的卑鄙小人!”
这阵仗,是准备大开杀戒。
陆一弦来不及逃窜,就被香玉抱满怀。
对方抡起拳头就准备招呼在他的胸膛上,但还没碰近,僵在半空中的手臂就被他漫不经心一抓,轻而易举牢牢抓住。
嘴角更是勾起腹黑而又邪佞的笑容:“你放心,我对你那洗衣板的身材不感兴趣。”
被男人扣住手腕的白思锦,心底的火气越发压抑不住,她闭上眼抿了抿嘴,随后咬牙切齿道:“我当然放心,就你那又短又细又不能用的玩意儿,对我能构成什么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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