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不群看了看宁中则的伤势,只是较轻的外伤,伤口已经止住,当无大碍。但她现在既疲累又受了寒,情况也不容乐观。且她现在浑身已经淋湿,这么和衣睡下必要生病不可。于是把她扶在椅子之上,走到外面,敲了敲门,说道:“岳某有事相求,可有人吗?”
过不多久,一个矮胖的男子走了过来,是掌门的五弟子,江湖人称大阴阳手的乐厚,他虽然其貌不扬,但是看上去有着一种慈和的气质,说道:“有什么事?”
岳不群说道:“我这小师妹衣衫湿了,不知道贵派可有多余的衣服?”
乐厚从头到脚向着岳不群打量了一下,说道:“我看你也成落汤鸡了啊,好,稍微等我一会,我给你们俩拿两套衣衫过来。”
岳不群谢过了。过了一会儿,乐厚拿了两套衣服过来,拿了一壶热水,还捧了一个汤婆子,说道:“我看令师妹病得不轻,给她这个让她取取暖。”还拍了拍岳不群的胸膛,说道:“你就不必了,气宇轩昂的,哈哈哈……”
看乐厚幽默风趣,还处事厚道,岳不群心中大生好感,将汤婆子和衣服接过,说道:“多谢兄台。敢问兄台名号?”
乐厚摆了摆手说道:“我?我没啥名。在嵩山派待着,你要知道,嵩山派就是两个人的天下,一个是我师父徐天谊,另一个是我大师兄左冷禅。过不了多久,也就是一个人的天下了……总之这和我乐矮子无关,睡觉去也!”
岳不群仔细琢磨他这句话,见到他将要走远的背影,忽然想起一事,说道:“乐兄,贵派中可有女弟子么?”
乐厚摇了摇他那肥胖的脑袋,嘿了一声,说道:“女弟子?老母猪都没几头!”说着,扬长而去,回屋睡觉了。
岳不群心想:“嵩山派并不收女弟子,有的嵩山弟子虽有家眷,也未必就在此处。就算真在此处,我岳不群人微言轻,又怎指使得动她们?”
走入屋中,把东西放在桌子上,看宁中则正在椅子上委顿着,走上前去摇晃其肩膀,说道:“师妹,换衣服了,穿着这湿衣服对身子不好。”
宁中则眼皮刚睁开一半,又紧紧合上了,嘴里哼哼了几声:“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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