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场上封不平和岳不群两人,封不平要尽量以自己的剑气和岳不群消耗,岳不群却要尽量躲开封不平的剑气,以精妙的剑招制服敌人。
可关键在于封不平练了那么多年剑,内力本来也不算很强。岳不群练了那么多年内力,剑招也没有多少造诣。两人这么打下去,谁又能快速制服的了谁?这一下,双方竟在台上翻翻滚滚打了两百多招。
岳不群累得浑身是汗,手足酸软,心想:“这么耗下去,就算我的内力没被他消耗掉,我的力气可也要被他消耗掉了。还是早些了结此事吧!”心念及此,将巨量内力运在剑身之上,霎时间,剑气喷薄而出,和封不平的剑气相撞。
封不平的内力究竟还是不如岳不群,岳不群不顾消耗内力地和他相斗,他又怎能得胜?这一下,直把封不平的长剑震断,身子也踉踉跄跄退了数步,坐到地上。
此刻,岳不群心念电转:“说好比武,可没说好不能伤人。比武过招,杀伤人命是常有的事,我若是上去一剑把封不平杀了,那便除掉一个心头大患!”想到此处,向着封不平走去。
突然,成不忧从一旁窜出,挺剑向着岳不群攻去,一边出剑一边叫道:“上一场是岳师兄胜了,这是第二场,接招吧!”
成不忧是生力军,精力充沛,岳不群却剧斗一场,气力都损耗了大半,遇到这等凌厉迅猛的剑招,如何能与其对攻,手上虽然挡住了,脚上却被逼得连连退了六七步。
封不平则拿起断剑,叹了口气,走回了演武场的边缘。
宁中则哼了一声,说道:“第一场和第二场也总要有些间隔,就算不让比过第一场的人下去喝口水、休息片刻,也至少得行个礼,摆好架势再开打,这么一上来就打,岂不是占岳师兄便宜吗?”
丛不弃之前就一直在观看宁中则俏丽的容貌,这回看她说话了,接口道:“倘若成师兄不立刻接上,岳师兄一剑把封师兄给杀了,我们剑宗岂不是实力大损?”
宁中则听这话,怒道:“我岳师兄是彬彬君子,岂能做如此卑鄙之事?你这番话,真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丛不弃嘿嘿一笑,露出嘴上黄牙,说道:“不管我是君子也好,是小人也罢,这一场,岳不群若是输了,宁师妹可要和我比一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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