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乐感觉到头顶一凉,抬头一看,他已经不知不觉间站到木屋外,一滴滴冰凉的积水顺着房檐滴在他头上。
“搞什么嘛。”
凌乐挠了挠脑袋,一脸不爽的表情。
......
春天的雨真是说来就来,且像便秘的人一般延绵不绝。雨水淅淅沥沥地下了一个晚上,到现在不曾停歇,还好雨下的不大,营地地势也相对较高,残留的积水不至于淹没这里。
今早的空气夹杂着细雨显得格外清爽,凌乐猛嘬了一口,整个人都随之颤抖,感觉清醒了不少。
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他开始脱衣服,直到脱到只剩下裤衩的时候,眉头紧皱着又穿了回去。他本想借着雨水淋浴的,可想到雨水太冷,又算了。
值得一提的是,凌乐已经许久没漱口洗脸了,但到现在却仍没有一点脏兮兮的样子,要知道几天下来,这家伙光是趴在地上打滚的次数就不下五次了。
这大概和美少女不用嘘嘘是一个道理吧......
无事可做之下,他又走回木屋,准备在小萝莉身上找点乐子。
因为睡不安稳的特殊性,凌乐总是能比小萝莉早起一段时间,这也成为他戏弄(作死)小萝莉的资本。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