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方便也好,为了更突出拉德纳丑恶的面孔也罢,这个家伙从不叫妻子的名字,而是用嬶来称呼她。
嬶这个词来自拉德纳的家乡话,是对妻子的贱称。
反正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或许是她的妻子嫁入之后,又或许是她连续生了好几胎没用的女婴,再或许,是他将几个女儿悉数卖给人贩子.......总之,不管是非对错,拉德纳对嬶的态度越来越坏。
若非这个女人还能织布赚钱,拉德纳恨不得立刻将这个唯唯诺诺的蠢货浸死在水里,这样这间不大的房子或许还能看着宽阔些,而且自己出去喝酒也没人拦了。
当灵魂从未受到任何的启迪,极端的愚昧是不可避免的。
就像知道丈夫的心思一般,嬶渐渐放下了手中的针线活,开始织起没用的小稻草人,这种东西连稍大些的小孩子都不愿去玩。
一个,两个.......小稻草人的数量越来越多,最终塞满了房间的角落。
“你他妈又织这种垃圾干什么?你就这么想死吗?”刚从酒馆回来的拉德纳带着满身酒气迈入屋内,却看见妻子缩在角落,不用想也知道在干什么。
他顿时像个易燃易爆的火药桶一样炸开,双目通红地一把抽飞嬶手中的东西,然后......重拳出击。
“你知道我一天天干活多累吗?还要养你这么个废物!”
“老子喝酒怎么了?所有男人都在喝酒,凭什么我不能喝?你也配对我指手画脚?”
“还敢瞪我?反了你了,老子废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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