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挽柠扭头，目光深邃盯着于向恒：“我们的三八线取消吧。”

        于向恒没理她。

        “我还是你小弟？”好半晌，他跳转话题问。

        “你觉得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我是。”

        温挽柠有些震惊。要于向恒做她小弟本来就是她带有点强迫性的，于向恒也一直没有亲口承认。

        没想到现在他自己承认了。

        “可惜，我忘了录音。”温挽柠调笑他。

        于向恒站起来，俯视着身边还在坐着的女孩儿，“用不着，下学期就不是了。”

        他转身就走。

        温挽柠也站起来拍拍灰尘，追上去不解地问：“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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