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这些不开心,她又用些力气继续敲门。
不管以前怎么样,也不管她不在的这些年阿迟究竟一个人做了什么扛下了多少。
这些她都不会过问。
只要现在他好好的,只要他们都还能像以前那样,就很好了。
敲了半天,终于有人来开门了。
是谢迟开的门。
他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只把泛着光的眼睛暴露在空气当中。
凌忆兮进去后把螺蛳粉放在桌子,坐在沙发上,招呼谢迟也过来坐下。
“阿迟你怎么不回我消息?”她目光炯炯看着谢迟,貌似想把对方看穿。
谢迟心虚挪开眼光,“我都说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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