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点。”一边一直没说话的方翠瓶开口道,“此人将此物放在潮海阁内拍卖,‘阁主’此人,到底是何身份,难道不怕昆仑殿和明家打上门来讨说法吗?”
“这就是这位道友不懂潮海阁了。”哥舒隼笑道,“你看这潮海阁,十年不开张,开张吃十年。此处洞窟,规模宏大吧?实际上他们存有奇货的地方不在此处,这对他们来说,只是诸多会馆之一罢了。”
“也就说,其实潮海阁根本不担心昆仑殿和明家会打上门来?”越女吃着沈闻给的沙琪玛插嘴道。
这牛乳酥一股奶香味,入口松软化渣,又带着蜂蜜的清香,甜度适中配上微苦回甘的仙露茶真是绝配,她忍不住多吃了一个。
看到方翠瓶看过来,连忙用手指抹了一把嘴角的渣,装作自己什么都没做过。
方翠瓶作为大师姐,多少在师弟师妹面前都会摆出一副端庄持重的样子来,性子更加左强冷硬,跟越女凑在一起就被越女比得木讷了。
沈闻把盘子往前推了推:“两位道友也尝尝,这可是我的得意之作。”
方翠瓶把目光黏在那极快金黄色长方形的糕点上,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修行之人辟谷,不食无灵气之物。”她顿了顿,又像是在霁月城对着师弟师妹那般开口道,“道友已经是筑基,也该戒除食用五谷杂粮,酿生浊气的坏习惯了。”
这人真是无趣啊。
沈闻忍不住想起了三年前的方翠瓶——好吧,唯有无趣这一方面,她似乎从来没有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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