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闻拿起边上的手巾擦了一把汗,然后用涤尘咒清理掉了身上和短裤背心上的汗渍:“怎么了?”
这一声,将越女从如坠梦中的状态拉了回来,她才结结巴巴道:“你、你你你——你怎么不穿衣服啊!”
沈闻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装备:“我穿着呢?”再说了,极乐宫的姐姐妹妹们比自己穿得少多了,也没人说她们“不穿衣服”啊。
越女“砰”得把门一关:“只有媚修才穿这么少到处跑呢!”
沈闻正色道:“你这想法不对,太刻板印象了,姑娘们爱穿什么到处跑那是姑娘们的自由。再说了,我也没到处乱跑,我在自己的厢房里呢。”她把手巾甩在脖子上,拿起边上的干梅子泡茶喝了一口,酸溜溜得止渴生津。
越女不再和她讨论穿衣的问题了,便跑到之前沈闻一直盯着的木板前,却见那木板上挂着一幅昆仑山脉的地形图,上头还用不同颜色的颜料标出了皮山、昆仑殿、逐日城的位置和势力分布。
地形图边上还贴着几个用朱砂笔写上“昆仑殿”、“明家”等等字样的标签,边上画上了奇怪的图形。
“这是做什么的?”越女不疑有他,指着朱笔标签问道。
“我在想七宝如意树被窃之事。”沈闻倒也不隐瞒,“但是想了半天,却依然想不通其中症结。”
有能力从两家的重重包围下偷走一截树枝,只要带着储物袋,他要多少树枝都能砍下来,为何只取一截?
除非,他的目的根本不在七宝如意树,他就是想让明家和昆仑殿打起来。
“若是明家和昆仑殿打起来,是谁得益?”沈闻问越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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