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是个长得极为清隽的青年,若是放在沈闻以前的时代,那是绝对能包装一下出去当爱抖露的那种漂亮、阳光系的男孩子。
“你是哪个……哪个……”沈闻竖起一根手指,装作思考困难一样开口,“月狗蛋儿!”仿佛是为了演出效果,她还特地把儿化音读的特别重。
青年:……
“是月隐。”他不但笑容渐渐消失,他还不得不木着一张脸纠正沈闻的称呼,并且开始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不老老实实回答这人的问题。
“哦,是月隐啊,不好意思我记错了。”沈闻煞有介事得点点头,突然出手如闪电一般,捏住了月隐脖颈上的穴位,将他硬生生给捏昏了过去。
当月隐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给五花大绑,身处在一间小破屋里头了。
月隐微微皱起了眉头,却没有很惊慌,只是对对面盘腿坐着的那个正在锉指甲的少女道:“我好心救你,你却这般对我?”
“救我?你当我是傻子么?”沈闻吹了吹指甲,垂眸望着月隐。
若要月隐不怕死的形容一次的话,大漠霜降之时的月光很冷也很美,沈闻的目光比那更美,也比那更冷,更肃杀。
这是真正久经沙场、见过血,要过命的目光。
“明明说好了不再找我麻烦,却派出金乌卫跟踪,跟踪也就罢了,还不改身行头。修为都不低,却被低阶的结界法器给骗过去……你救我?你救个锤子。”沈闻现在的表现就差点根烟,脖子上挂根大金链子,再戴副墨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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