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是雪霁, 笑着摇了摇头:“我这可不是死缠烂打,主要还是师命难违。”他叹了口气, “我每日来看看,主要还是担忧沈道友被明家暗害,要知道,明家虽然素来不和别人多来往, 可是背后可有玄术宗撑腰啊。”
哥舒隼白了他一眼, 抢白道:“玄术宗撑腰怎么了?玄术宗撑腰也不能在西域四十六国的领地胡闹吧?”
“这可难说。”雪霁浅笑, “虽然说是‘九宗七姓’,但是玄术宗一家独大,以一宗之力便可独挑其他宗门, 更何况这数百年来,又有多个家族为他们所扶持,欠下人情。听说当初太一玄君原本是应当入佛门为僧的佛子命,这不照样给云中君抢了去?他玄术宗想做什么,那不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么?”
这话听得,好像雪霁、乃至于整个昆仑殿对玄术宗都颇有微词。
沈闻:……我这听得好像玄君活像个被抢走的小媳妇。
求心在边上打了个喷嚏。
沈闻立刻道:“怎么了?这几日快临近开春,天气多变,感冒了吗?”
求心摇了摇头:“小僧有问贺兰施主讨要驱寒姜片,每日含着,不曾着了风寒。”
“哦,”沈闻便放下心来,对雪霁道,“这倒是不用担心,这几日明家就算是要找,要找的也不是我。”他对玄术宗的一番话,到是更像昆仑殿弟子不满玄术宗插手他们和明家的事情,扶持明家继续和他们争七宝如意树,从而诋毁玄术宗的一家之言。
“那是谁?”雪霁脸上的惊讶倒不算是假。
“自然——是那个偷七宝如意树的贼呀。”沈闻笑道,“解决了这个贼,不就解决了问题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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