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来说,这个世界的修仙者们,对于一餐吃多少没有多大的概念,他们通常会用辟谷丹来计算,但是贺兰韵跟在沈闻的边上,又经常和凡人为伍,对于“一餐”的量多少有个通俗的认知。
沈闻已经独自干掉了一条羊尾巴和三十几串分量十足的羊肉串了。
贺兰韵就好奇她那个纤细的腰腹到底是怎么装下这么多羊肉的——她吃得比隔壁桌在这里暂居的络腮胡子矿工壮汉都多了。
以至于隔壁桌都用一种半惊恐,半敬佩的眼神看着这个大胃王少女。
“阿姆,仙子都这么能吃吗?”边上一个围着打补丁头巾御寒的凡人小女孩小声对她身边正在用热汤泡馕喂给她弟弟吃的妇人道。
“嘘。”妇人瞪了一眼自己的女儿,示意她少说两句。
摊主的表情也有些不太好,毕竟现在距离开春还需要一些日子,他的存货没有这么多,沈闻一下子干掉了他两天的存货,看他那个眼神,估摸着就快跪下来哭着求沈闻不要对他的存货赶尽杀绝了。
到是边上围观的矿工们脸上挂着看戏的笑,时不时吹声口哨来表达自己对这位带着面具的小仙子的口头助威。
然后沈闻就着马奶酒又干掉了一盘切得薄透脆亮的烤羊尾巴,那端的是吃得满嘴流油,便高举起了手道:“哎呀,老板好手艺!”
老板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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