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摩晦当然不是为了跟沈闻玩什么“你好骚”、“追求刺激就要贯彻到底”之类的老梗才打扮成这幅模样的。
他这么穿纯粹是为了躲开不必要的麻烦,毕竟皮山国距离后尘国并不远,大塔林寺的沙弥也偶会在这一代进出,他作为西域人人敬仰的佛尊被人认出来了少不得还要有一番麻烦。为了避免这些耗费时间精力,可能还没什么意义的繁琐事,他宁可穿着中洲僧服在一旁为信徒祝祷。
土戈城里的凡人不知他身份,有亲人在冬日里逝世,便跑来求僧人们祝祷超度,逮着求心就是求心,逮着大尊者就是大尊者。
鸠摩晦也不曾多说什么。
他此刻站在一旁,一手持着贝叶,一手默写《地藏经》,边上还跪着双手合十,闭着眼睛等他赐下经文的信徒。
和另外一边正在耐心询问病患症状的求心相映成趣。
沈闻对着他二人挥了挥手:“哟,这么早就回来了?”
大尊者充耳不闻,他默经书的时候从不被外力分散心神。
求心还在耐心听病患描述症状,他博闻强记,跟着贺兰韵打下手自己能学到一些常见症状的治疗方法,也很好的替“贺兰小神医”分担一部分压力。
一阵寒风吹过,沈闻的手举了个寂寞,收回来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边上的贺兰韵差点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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