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看上去像是谦谦君子,实际内里……怕不是个唯我独尊的狂徒。
而且……这棋路……微妙的恶心, 让鸠摩晦仿佛在此人的身上看到了某个人的影子。
“大尊者为何思忖良久?”玄君浅笑,他笑起来像是三春的风,夏日的云,开口说话也极为谦和,丝毫看不出他棋路里的张狂劲。
……这一点,似乎也和某个人十分相似。
“只是觉得玄君的棋路似曾相识,同贫僧的一位师侄十分相似。”鸠摩晦直言道,“也是同玄君一般,看上去谦和,实际却张狂异常。”
太一玄君沉默片刻,才丢下手上的棋子道:“大尊者这般说,却是无趣了。”
言罢,他便站起来离开了棋盘,朝着空中招了招手,便有一只青鸟落在他手上:“本君还是得先和沈姑娘说一句,让她早做准备才是。”
“玄君的意思是,愿意让贫僧带走沈檀越?”
却见太一玄君背着光,侧身道:“我说了,这得看沈姑娘自己的意愿。”
鸠摩晦垂眸。
太一玄君此人,当真张狂得很。
鹤重楼看到两人转身离去,还没来得及为自己保住了自己的白玉棋盘高兴,刚想伸手收拾棋局,却只听见“轰隆”一声,那棋盘裂开,当下碎做一团乱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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