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玄君在她昏过去之后,有那么一瞬的迷茫,犹豫了一会,像是不知道自己在面对这种情况的时候该做什么一样。最终,在短暂的犹豫之后,他蹲下去打横抱起了浑身血污的少女,也不在乎她身上的血渍沾染了他白色的衣袍。
然而,此女是天女的事情,却被那邪祟堂堂正正告知了在战场上的所有人。
这就是那邪祟,给这破坏了自己百年阴谋的少女,最后下的绊子吧。
想到这,鹤重楼不禁道:“孩子——”
“师父,我心里有数。”玄君浅笑,他生的极为好看,只是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淡淡的,唯有这么一笑,便像是这鲜花锦簇的凤鸣小筑一样让人舒畅。
鹤重楼便也不再好说什么了,他憋了半天终究是憋不住:“那……里头那女娃娃……”
“我是男子,不便照顾她,还请师父指派几位侍女前来。”玄君微微颔首,“师父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徒儿便不留师父了。”
鹤重楼:……
这个徒弟,嫌弃自己话多赶自己走的时候,态度永远如此生硬。
他到底什么时候能稍微圆滑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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