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闻坐在香罗床上, 有些呆呆地抬起头看着洞府的天花板。
她自从把和九宗七姓的人交流的事情都一滚脑的丢给玄君之后,就不管是真睡还是装睡,在床上硬是赖了三天三夜。
顺便说一句, 她现在睡得地方是万刃海给玄君准备的侧殿客房。西门清越自从论剑台一战之后,就不见了踪影。沈闻这种打跑了人家掌门,还要大大咧咧在人家宗门睡上三天三夜的行为, 那杀伤力简直堪比坟头蹦迪。
但是迄今为止, 没有一人前来找她的麻烦,毕竟对于万刃海的弟子们来说, 能在论剑之中战胜剑尊之人, 必定是剑术、心境在他们之上的大能。挑战了也是白挑战, 哪怕有西门清越的心腹弟子在, 在前剑尊已经渺无音讯的情况下, 就只能遵循万刃海千年以来唯一的规矩——谁在论剑之中战胜了剑尊,就会自动继承为下一任剑尊。
但是这个打败了西门清越的女修,根本就不是个纯粹的剑修,或者说,她是个杂牌军,主修也不是剑,这就很让人头疼了。
万刃海没了西门清越, 虽然也有一些见多了风雨的长老很快稳定了下面浮动的人心, 然而在无人主持大局的情况下,一些原本就有人脉的长老都有些蠢蠢欲动。
到是凤长歌秉承着一番少年赤诚, 又来找沈闻聊天了, 说是聊天,实际上还是要好好地“质问”她一番。
当初那个死活不修剑的人,转头就了悟了斩业境, 还打败了西门清越。
替沈闻高兴的同时,凤长歌还有一种被玩伴丢下了的失落感。
虽然……可惜的是,沈闻其实根本没有把他当成过玩伴。
但是坐在床榻上,抱着黑足猫有一下没一下撸着猫的沈闻,看着少年眼里闪过的,不加掩饰的赤诚和喜悦,她还是……默默地反省了一下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