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于客厅墙壁上的钟表内,秒针不断抖动,发出一阵嘀嗒,但这时间的声音却不会让人感到心烦,反而是一片平静与安宁。
窗外天空掠过一只纯白色飞鸟,最终落于树木枝干上扭头整理羽毛,黑色的眼睛里仿佛一潭死水,透露不出任何有关情绪的信息。
吱——咯
单尊翻了个身,老旧的躺椅发出即将散架般的哀嚎,但这并不管用,单尊不会理会这声音。
从瓷砖反射出的光上,他可以看到自己那令人心悸的双眼以及面瘫般的脸。
他的表情并非是一直板着的,只是单纯的没有表情而已,仿佛世间万物都无法在上面留下一丝痕迹。
单尊试着扯起自己的两侧嘴角,却发现那样做出的笑容十分丑陋,没有一丝生气,属于站在大街上做出这副表情百分百会被当成邪恶科学家的类型。
“唉……”
他叹了口气,也不知到底是在悲哀什么,亦或者这就和咱们闲下来时用拳头轻轻碰墙、走楼梯下意识去摸扶手一样,只是一个习惯性的动作而已。
单尊坐起身,双手撑住躺椅两侧的铁制支架,如老人般缓缓地站起身,在走向游戏仓的过程中又慢慢地直起了背。
随着屋内的脚步声消失,游戏仓的关门声响起,这儿又只剩下了植物们的合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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