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请别误会,单尊当然不是要把碘伏当水喝下去解渴,他只是要处理一下身上隐隐作痛的伤口……
实际上从进屋后安德利的身体控制权转移到他身上开始,单尊就发现了这问题,不过由于担心某些线索是有时限性的,所以就没急着去处理,这会儿房间内已经没线索了,单尊自然得去消毒伤口。
单尊随手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棉签……这其实是一件很好判断的事,从碘伏瓶的新旧程度与瓶内剩余碘伏来看,单尊就能推断出发生在安德利身上的事儿经常出现,再结合这种情况一般人,特别是他们这年纪的少年都不会选择让父母知道,因此棉签肯定是在可以随手拿到的地方。
单尊一眼扫去,看得见的地方都没有棉签的影子,而且大部分人处理伤口不会去床上而是在桌旁……除非那伤口必须要躺姿才能处理,因为这么干会弄脏被单,难以清洗,所以棉签有八成的几率就在桌面下的抽屉里。
剩下那两成几率是安德利不讲究卫生,东西到处乱扔……不过从房间内的整洁程度来看,他并不是这么个人。
以及这房间内压根没有棉签,安德利一直都是用手沾上碘伏清理伤口的。
单尊将袖子和裤管拉到底,安德利的手臂和大腿关节处各有着一大片擦伤,布满伤口的血液粘住一颗颗沙砾,并从衣服上扯下一根根纤维,使其脏到看上去就令人不想去触碰。
不仅如此,大伤口的周围还有些看着不严重但比其还要疼上不少的小伤口,此刻正不断地向外冒出血珠,企图让伤口早日结痂。
单尊花费几秒确定了所有疼痛的位置后用碘伏浸湿棉签,开始给伤口消毒,清理上面附着的沙砾。
他的手法看起来很粗暴,就是拿起棉签在伤口上用力的滚几圈,仿佛这事儿结束后要着急去干些什么。
不一会儿,这个疑问就得到了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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