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有反应了吧?”
“你在酒里下了药?”肖义呼吸沉重,这句话完全从齿缝里来的。
他的自制力只会在苏然那个女人面前没用,可此刻他的身体滚烫,看着这些人,他更有股冲动想要找女人做这种事。
“肖义不愧是肖义,这么快就猜出来了!”方子钰笑得更加的邪恶,供认不讳。
“对,我在酒里下了药,而且是药效最强的,去医院也解不了,非要找个女人阴阳调和了才能解,你现在是不是很难受?”
他身边的人不是巴结他,就是怕他,而肖义是个异类,他沉闷古板,不近女色,那张千年不变的寒冰脸上总是一号表情,有什么比肖义脸上的冰山表情更有趣呢。
“方子尧!”肖义恼怒地一巴掌重重地拍在了桌上,万年不变的冰山表情终于有了龟裂,变得恼怒异常。
“你如果敢让这些女人碰我,我会让你死得很惨!”
这臭小子无法无天了,居然敢在他太岁头上动土!
“啧啧,看不出来你对苏大美女真动了情,愿意为她守身如玉呢。”方子钰仰天大笑了三声后,突然用力提起了肖义的身体,拖着他往包厢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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