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亲身经历过,吃了这种药,发作起来有多么的痛苦。
“这是最新型的药,我们医院没有办法。”医生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将目光落在了苏然的身上,委婉地开口。
“我建议用最自然的办法解除他体内的药性,如果他体内的药性解不掉,会对他的身体造成很大的损害。”
说完,那个医生便不顾肖义的死活,转身离开了。
“喂,喂,喂,医生!”
苏然愤怒地想追出去找那个无良的医生问清楚,却被肖义滚烫的大手紧紧握住了手腕。
“别……去了,没用的,方子尧说这药医院解不了。”
肖义冷漠的俊脸上一片,因为过度用力的隐忍,他额头上的青筋全部暴突了出来,神情扭曲得厉害,有大滴大滴的汗水从他脸上滚落下来。
“我们换家医院,我就不相信方子尧给你下的药真的有那么厉害!”
苏然感受着自己手腕上传来的滚烫温度,紧紧皱起了柳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