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苏然离开后,肖义才将自己紧绷滚烫的身体浸没在冷水里,闭上眼沉重呼吸着。
该死,他今晚肯定很难熬过去,如果他控制不住了,一定会把那个女人扑倒的。
可更该死的是他答应了那女人的要求,没有她的允许,他不准碰她,这是君子协定,他不能出尔反尔,否则他很难得到苏然的心。
肖义在浴缸里泡了一个小时才摇摇晃晃从浴室里走了出来,浑身湿透,神情疲惫,好像随时要晕倒一样。
“你好一点没有?”
苏然赶紧走上前去搀扶他坐了下来,担心地问。
“我要喝水,你给我倒杯水来。”肖义的声音沙哑极了,透着浓浓的,眸子依旧赤红着。
他体内的只是压下去了一点,没有完全消退。
该死的方子尧也不知道给他下了什么药,药效竟然会如此强烈。
“给,水。”
苏然倒了杯水递到了肖义的薄唇边,亲自喂给他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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