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清濑最鹤生看见面前这栋上上下下充斥着“大厦之将倾,狂澜之既倒”只差往上面用红油漆写上一个“拆”再打上一个圈的老旧建筑时,她还是没忍住张大了嘴巴,往后退去。
确认自己离开了建筑坍塌可能会波及的范围之后,才猛地倒吸了口冷气。
——这是人住的地方?!
她站在院门外——这座学生公寓的院子并没有实体的门,但环绕着这栋高危建筑的矮树篱多少还是给人进出的位置上留了个口,有矮矮的围墙,上面挂着块饱经风霜的木板,刻着“竹青庄”三个字——冲背对门外完全没发现自己到来、沉迷除草的清濑灰二喊道:
“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少女清亮的声音,惊飞了几只落在马路旁树上的鸟雀。
听到几天不见的妹妹的呼唤,清濑灰二没表现得多么想念,他甚至连头都没回地道:“最鹤生?你什么时候到东京的?”
最鹤生盯着他的后背,踢了踢脚下的碎石子:“三小时前。在车站里迷路了,不然能更早点。”
清濑灰二蹲着身子,将一棵杂草扔到旁边的垃圾袋里:“老妈今早打电话给我的时候还担心你会走丢。一直催我去接你来着。”
“嗯,但是你没来。”最鹤生不留情面地指出问题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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