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鹤生掏出手机,将镜头拉到最大,清楚地看到了那是块木头。
上面刻着“桂马”二字——是将棋的一枚棋子。
隔壁住的该不会是个上了年纪的叔叔或者爷爷吧?最鹤生心想,现在可没什么中学生会喜欢下将棋。她会的那点三脚猫功,夫还是小时候被爷爷压着脑袋盯着棋谱盯出来的。
离开之前最鹤生特地去看了一眼隔壁家的门牌——桐山。
这个姓氏有点耳熟,但最鹤生完全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等全部的行李从宫城运到东京,清濑兄妹分别收拾完自己的宿舍和租房,东京樱花的花期也到了最后几天,花朵挂在枝头摇摇欲坠,凄凄惨惨戚戚。
最鹤生站在树下,盯着那朵快掉下来的樱花看。
想起昨晚泡水喝的盐渍樱花,又咸又苦,她的脸色不可遏制地变得难看了点。
最鹤生非常认床,最近她和新床正处于不可调和的磨合期,每天笼笼统统就睡了四五个小时,眼睛熬得通红。
再加上春天是个花粉肆意的时节,她一整天都在打喷嚏,鼻尖也红红的,生理眼泪扑簌簌地落下。
站得稍远一些,经过此道的路人大多以为这是个被物哀之美所触动的,善感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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