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务室的老师是个约莫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女性,板着的脸和空气里消毒水的味道一样不近人情。她翻开桌子上的登记簿,让最鹤生写好名字之后自己去找个空床位休息。
从没这么正大光明地翘过课,最鹤生躺到床上前心里还有点忐忑,然而等她挨上同样有股消毒水味道的枕头后那点小小的不安很快便消失地无影无踪。
因为从闭眼到入睡,不到三分钟她就睡死了。
事实证明认床这种毛病根本不能与睡眠不足同台竞技。
在医务室的这一觉,大概是最鹤生自离开宫城老家之后,近两个星期以来睡得最踏实的一次。
以至于当她醒来时,挂在医务室里的钟表显示此时已经是下午三点。
部活三点四十五开始,那现在去还来得及。
最鹤生拿起盖在被子上的制服外套,回暖的四月加上密闭的室内与厚实的被褥,她热出了一身汗,徒手把头发打了个结,全部束在脑袋后面。
开门本来是个再简单不过的动作。
可准备开门离开医务室的最鹤生却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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