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事闹得那么大,及川彻当然也没好果子吃。
他被老爸收拾了一顿,又被老妈领着去医院道歉。
自那之后及川彻的恶作剧便收敛了许多。
原本岩泉一还担心,洗了大半个月的药浴才病好得七七八八的最鹤生会记仇。
然而没想到她病好的同时还失忆了,没有丝毫介怀地隔着篱笆冲及川彻做鬼脸,而不是直接把脸撇过去不看他。
反倒是及川彻见到完好无损的最鹤生,眼泪登时哗啦啦地往下淌,哭得堪比水库放闸。
然后看及川哭得那么伤心,最鹤生也跟着哭了。
他俩那天哭成一团,结果翌日照旧隔着栅栏成天互相“汪汪汪”。
岩泉一觉得他们吵死了。
打架不能对女孩子动手,吵架也不能音量过高,四目相对得比“谁先眨眼谁就输,谁输谁就是王八蛋”的损耗又着实太高。
大概是小学二三年级的时候,及川彻和最鹤生终于达成了无言的和解——至少他俩不会再隔着栅栏吵到站在一条街外都能听见的地步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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