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东京到兵库,最快捷省钱的方法当然是新干线,但光是往返就需要花费近三万円的路费,完全足够他买下两个主机游戏的标准版。
即使有存款,他也难以避免地感到了一阵肉痛。
而此时最鹤生也说:“研磨......与其把钱花在这种地方,你还是自己留着多买两个游戏吧......”
“可你都死了四十二次了......”孤爪研磨的声音显得很是挫败,他今天无论如何都得想个办法让最鹤生过关才行。
这已经无关最鹤生是否可怜了,此事的矛盾冲突已经上升到了不把她教会孤爪研磨甚至要对自我产生怀疑的地步。
于是当带着排球的黑尾铁朗推开房门,就发现了正戴着耳机、气鼓鼓地坐在房间角落里的研磨。
“研磨,去不去打球?”总之不管怎样,先问。
“不去。”
“咦?你今天怎么拒绝得这么干脆?遇到什么事了吗?”
黑尾铁朗抱着排球在他身边坐下,看到他耳朵里塞着耳机,老妈子似的提醒了一句,“没听歌的话就把耳机取下来哦,戴太久了对听力不好。”
“我在和别人语音。”研磨嘟哝一声,烦躁地挠了挠自己的脑袋,“阿黑,我问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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