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濑理惠清了清嗓子,随即娓娓道:“最鹤生最鹤生最鹤生……”
她只念名字不管其他,滔滔不绝喋喋不休仿佛诵经。
一时间,清濑理惠婉转的女中音回荡在这间二十五叠大小的房间中,久久不散——又或者说根本散不了。
可惜亲妈不是王八,最鹤生没胆子也不可能甩甩脑袋不听不听。
缩在墙角的最鹤生扭头往灰二的方向看了一眼,几经纠结,还是慢慢挪了过来,对着手机的话筒喊了句“妈妈”。
然后就是正常的汇报时间。
遇到了什么事,碰见了什么人,发现了什么好吃的,想说什么都行,不想说也行——但那样就是单纯的报平安了,清濑理惠称其为“塑料母子情”,接着就会开始念叨自己怀胎二十个月生下你们有多不容易之类云云——所以多多少少还是说点能让她感觉自家小孩又变得白白胖胖的事情比较好。
深谙自家老母亲龟毛程度的两兄妹各自想好了要说的话。
灰二把自己的课表念了一遍,再把理疗师告诉他的膝盖恢复情况向清濑理惠复述了一遍,顺带提了两句自己的三位新室友。
最鹤生能说的就很多了,从伪下町的幸平讲到开学之后同班的两米大高个全是她的谈资。
但像把绿间真太郎误认为是不良少年、从二楼的医务室速降而下、被桃井逮着教育了半小时之久的事情,为了不挨骂,她选择性地隐瞒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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