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刚才那一刹那,死神的双手已经扼住了自己的咽喉。
普朗克又将螺丝刀稍微靠近了一点螺钉,果然身体又感受到了那种莫名的压迫感,就像是有人抑制住了他的呼吸一般。
难不成闹鬼了?
普朗克暗骂一声,自己作为一个接受过新世纪科学思想的年轻人脑海中怎么能有这么不切实际的想法。
此刻整个房间静悄悄的,就连圣马教堂中的吟唱也在此刻寂然。
普朗克越看这个螺丝越觉得邪门,终于压制不住躁动的内心,手指再次缓缓地握紧了螺丝刀的刀柄,深吸了一口气。
“我就不信这个邪了,今天一定要看看你里面装的什么鬼怪!”
普朗克深吸一口气,二话不说,手中的螺丝刀对准螺钉快速地旋动起来,身体撕裂的感觉越来越强,就好像自己拆的不是怀表的零件,而是自己的身体。
刚旋到一半,普朗克的胸口就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疼痛,只觉得胸口被什么尖锐的物体硬生生地从里面撕开了一般,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此时痛苦地呐喊着。
他重重地扑倒在面前的床上,面色顿时变得煞白,嘴角一阵抽搐,左手死死地抓着胸口的衬衫,表情狰狞。
冰冷的床板边缘,普朗克又一次听到了心脏扑扑跳动的声音,那种忽远忽近,来自地域的召唤似乎又将他拉回到了死亡的档口。
他长大着嘴巴,右手拽住的床单已经严重变形,背后已是汗出如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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