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热的空气包裹着两人,刚走了几步,霍凡森就感觉自己口干舌燥,精疲力竭,脚底传来阵阵发烫的温度像针刺一般触动着他的心神,让他有些惶恐无力。
在如此高温的环境下,每一秒都是煎熬,经历了几分钟的搜寻,霍凡森就已经累的说不出话了,可是身前脚步匆忙的普朗克就像一个机器人似的,不知疲倦地依旧仔细搜寻着堡垒的底部,不放过任何一处角落。
霍凡森垂着头,努力地让自己能够跟上普朗克的脚步,他掐着自己的手臂,好让自己头脑保持一定的清醒,可是脚下的步伐却越发的沉重。
身前的普朗克终于停下了他的脚步,霍凡森累的一下跪在了地上,可是滚烫的地面让他很快又紧咬着牙关迅速站了起来,他发现他们此时正站在一道不起眼的铁门面前,铁门的中央被上空掉落下来的钢杆直直插入,令人心惊。
普朗克排开了四周的火焰,将手紧贴在了滚烫的铁门表面,整个铁门被红光慢慢覆盖,开始剧烈地颤抖,随着一声巨响,伴随着刺耳的吱咗声,铁门被普朗克硬生生地震开。
门外凶猛的火光瞬间侵入残余的黑暗,将昏暗的房间照亮,楼兰和库比茨正靠在房间的角落里,衣衫凌乱,不省人事。
忍耐着蒸腾波动的空气,普朗克连忙冲了进去,检查两人的身体情况。
昏沉的楼兰忽然听到了嘈杂的声音传来,火光透过铁门照亮了来者的身影,他迷糊地睁开了双眼,看见了匆匆赶来的普朗克,眼神冒出了一丝微光。
他有气无力地抓着普朗克的手臂,嘴巴微张,却干涩地说不出话来。
普朗克连忙示意他不用说话,将他搀扶着站了起来,关心地问道:“还能走路吗?”
楼兰点了点头,回头看了一眼依旧昏迷在角落中的库比茨。
普朗克这时才发现库比茨的腹部居然受了伤,鲜血已经将外层包扎的纱布染的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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