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那安德烈,不会是您杀的吧?”
听到普朗克脱口而出安德烈的死讯,伏晟有些意外,从巫术协会到这里不过短短四十多分钟的路程,难道他派人跟踪过自己?
“没错,你居然这么快就知道了消息。”
在确认了安德烈的死亡确实出自于自己这位新认老师的手笔,普朗克的内心不禁掀起一阵波澜。
虽然他有往这方面想过,但那时觉得这未免太过牵强,伏晟的巫术牌虽然变化莫测,但要杀安德烈还远远不够。
可是眼见着伏晟确认,普朗克不得不承认自己还是小瞧了这位相貌平凡的老人,巫术牌创始者琨仃的徒弟,又怎么可能是泛泛之辈。
“您不怕这可能会引起查德绅士的注意?”
“放心,孩子,我使用的是从来没用过的手段,这只会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我们则可以趁机而入。”
普朗克深吸一口气,不得不佩服伏晟的胆大心细。
一旁的库比茨脸色早就变得煞白,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这位坐在椅子上的老人,伏晟正面色平静,不慌不忙地处理着自己身上的伤口,将那伤痕周围的蓝色细碎,用尖锐的刀尖一点一点地挑下来。
“不过老师,我很好奇,您是怎么做到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