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旁观者,余贤认为母亲对妹妹的保护过于严格。在初中仍然一有空就接送余九畹上下学,余九畹每次出门都要汇报地点、人物以及返回的时间,晚上更不许出门。哪怕昨天是余贤亲自接送妹妹,母亲依旧数落余贤一顿。
归根结底,母亲是害怕余九畹生性太过柔弱,出门被人拐了。每当出现卖拐新闻,母亲必然要在余九畹耳边唠叨几句。
余贤则是持另一种观点,母亲的过度保护,永远也培养不了余九畹的独立能力。因此他自作主张,同意了妹妹的请求。
在唠叨了一阵安全常识后,他才留下余九畹一人在书吧,忐忑离开。
……
“唉,你以前可是坚决不坐这的。”前收银员小妹,现任服务员小妹,奉上一碗黑凉粉(就是冰粉,凉粉是南珠本地叫法),顺便好奇地瞄一眼桌上的草稿,在她的记忆里,余贤宁可外带甜点,也不肯坐在靠门的座位。
余贤目光往玻璃墙外一斜,正好看到书吧的门口,视线移回,盯着服务员小妹,心下一横,道:“看点新风景嘛——你不忙吧?看看这个。”顺手将稿纸递向她。
余贤太需要读者的反馈了,但自己周边的人,胖子没兴趣;唐楞严这个时间段在练吉他,打扰不得。
眼前这个人,虽不知姓名,但有半年眼熟,性格也合得来,算是个朋友。退一步来讲,作品差到极点,只要自己不再来此地,双方不算真正的认识,在各自的交际圈里吹不起风言风语。
损失点脸皮,不算什么。
服务员小妹经历了一小阵的惊讶,考虑一会儿。根据经验,现在确实没什么客人,店里的卫生也整理完毕,正当闲来无事,看看无伤大雅——余贤毕竟是熟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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