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焰灵惊讶地朝完颜清挤眉弄眼——你这妖精用了什么神通?居然把自以为是的长辈变得这么好说话。余九畹也投来感激的目光——姐妹,你真是太给力了!
对此,完颜清埋怨地瞪了余九畹一眼——明明你哥一看就是个好商量的人,为什么你却吓到说不出话?
埋怨归埋怨,形式上的客套话总要说的,完颜清回道:“今晚的事,我们也有责任,事先没和您说清楚,这才引起误会,您不必道歉。”
“那多谢你的谅解了。”余贤侧过身,朝妹妹招手,“我们就不打扰了,走吧,九畹。”
“啊?哦!”余九畹愣愣地跟上去。
……
晚风渐凉,非机动车道旁的榕树挤成一排御风保暖,无暇兼顾须条(气根)的随风飘摇。
兄妹两人再回到十字路口,衣着花绿的大妈们陆续离开。没办法,城郊的公园太少,住宅太多,大妈们想多跳一会儿,难免被打上“扰民”的标签。
主干道的白光灯接连映在余九畹的瞳孔上,疲惫地眨眨眼,被风吹散的思绪逐渐回归,她又陷入了回忆之中。
为什么我连解释都不敢呢?
夹杂怨气地敲下自己脑袋,余九畹忍着不想过去的事。她的时间永远浪费在回忆里,下午在担忧昨晚的事,傍晚在苦恼下午的约定,现在又开始批判刚才的自己。回忆来,回忆去,除了回忆与伤感,余九畹本身并没有任何改变。
她想和朱焰灵一样豁达,想和完颜清一样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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