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女儿摇头否认,陈芸叹了口气,尝试再劝说一番:“拜拜祖宗,祖宗会保佑你的……”对于余九畹的漠然,陈芸最终放弃了劝说,自己来到餐桌面前,双手合十,双目紧闭,虔诚地鞠躬拜下,嘴里还念念有词。
母亲在祈祷时说的是壮话,余九畹小时候讲得少,学校也不教,只听得懂一两个单词,踮起脚在余贤的耳旁问道:“妈说的什么?”
余贤看着母亲,道:“先祖在上,保佑我们全家健健康康,平平安安。”
母亲第二拜的时候,余贤紧跟着她的祷告词翻译:“先祖在上,保佑贤、九畹学业有成。”
最后一拜,母亲祷告完毕,祭祖仪式基本完成,难得有了一阵空闲,她到鞋柜处换上拖鞋,走前又叮嘱一句:“贤,等香炉里燃尽之后再把东西都收好。”
等到母亲回房了,余贤才慢吞吞地翻译出最后一句祷告词:“先祖在上,保佑九畹开开心心,在学校多交朋友。”
余九畹沉默一阵,她是根正苗红的无神论者,自然不信这个,每月见母亲操办两次都觉得麻烦,也没必要。
“她信不信我不知道,但求个安慰的心理是绝对有的。”余贤道,“10年和11年,你还在尚林的时候,她全凭着这一点安慰,才坚持到今天。”
余九畹从话语中听出一丝异样:“那时候家里怎么了?”
余贤一手搭在妹妹肩上,并作出嘘声的手势:“过去的事,不好说,你只需要知道,那个家伙和我们断了瓜葛。”
“那个家伙……”余九畹还要追问,哥哥却不愿意多透露,半推着让她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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