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大家都是朋友,出老千都心知肚明,随便打着玩!如果是这样,根本不用扯那么多名目!”
“那你说为啥?”
“港片看过没?关心咱们出千的,是旁边开赌局的人——大家朋友一场,谁会计较出千啊——只有那帮想挣钱的才天天抓你出千。”
忽然大风一阵,尘土一卷,吓得值班亭上的肥麻雀朝前跳几步,发现仍然受到风沙的干扰,果断地扑通几下翅膀,从地面弹射而起,逃窜之快,至于它看不清前方,一股脑地由打开的窗户冲进教室,狠狠装上了对面挨着走廊的窗户玻璃。
见到一个体格精壮的男生,肥麻雀倒是放松了原本收紧的羽毛,昂起身子叽喳两声,待男生打开窗户,它又有模有样地上下雕琢窗沿,然后屁股一摆一撅,两三下跳过窗户底框,扑通飞走了。
余贤复拉上窗户,回身抿一口新泡的茶水,“今天上午,班主任叫你们到办公室,做了什么处理?”目光略带遗憾地看着换回长裤POLO衫校服组合的宁潇湘。
“班主任很生气,做出了严厉的惩罚——当着她们家长的面数落了一通”她表现得不惊不喜,平铺直叙,甚至没有上课朗读课文时动听,“当然,她们还有点脑子,转班了。”
“就这?”余贤的表情像是在数学高考试卷上见到了1+1=?的题目。
“嘿,你还想如何?”
摇晃着保温瓶,余贤舒服地躺在椅子上,双脚往前一蹬,支起椅子的前脚:“她们在老师面前矢口否认,家长在旁边声色俱厉地说‘她们还是个孩子!’,‘这只是小打小闹,你们小题大做了’,‘请交出证据’,‘有哪套法律规定……’。
要是刺激一些,对方家长还可以说她们家是某某部门或某某集团的大佬,如果你坚持告状就把你巴拉巴拉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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