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甄诗皓听得舒服,“这里太热了,我们去阴凉的地方等余贤吧。”说着执伞的手抬高,整个人自然地贴近他。
“不用,这点阳光不算什么。”唐楞严伸手挡住伞柄,另一只手颇为自得地给自己竖起拇指,“你去就好,我在这等他们。”
“没必要等啦。”甄诗皓一愣,着急道。
“为什么?”
“额……我是说,不一定要在这里等他们,太晒了,我们到附近阴凉的地方吧。”
“你去就好,我不怕晒。”唐楞严无所谓道,“免得余贤来的时候,找不到我们。”
甄诗皓张口欲辩,但心里早一步预知对方的回答,便没了开口的兴致。轮到唐楞严催她去阴凉处,较劲半天,谁也不让谁,忽的两人都变成了说不得,挪不动的雕塑,大热天里,沉闷得很。
绅士风度的唐楞严在肚里搜刮了一遍可供谈论的话题,防止甄诗皓等待的耐性耗尽。几句话聊到进入高中后的新事物,甄诗皓说她是美术社团的王牌,精通各种作画。
南珠二中的社团要国庆假期结束后才开始招新,唐楞严了解不深,泛泛地谈了几句,不幸耗尽了嗓子的能量,短暂成了哑巴。
两人脚底的影子换了个姿势在地上舒服地躺着,唐楞严瞧一眼时间,已经超过约定的十分钟,终于不再固执,搀扶着脸色苍白的甄诗皓在阴凉处待了一会儿,再走近冷气充斥的
奶茶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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