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筱浑不在意的蹭了蹭她的肩膀,笑嘻嘻的道:“渺渺师姐,今年弟子大比的最后一名,我提前预定了。”
头疼。
徐渺渺总算是发觉了,这书里的人一个比一个没志气。
个个都比她还咸鱼。
她就像是误入懒人国里最勤奋的那只偶尔会翻一下身的咸鱼。
“罢了,今日便不说这些,秦筱师妹,你怎么突然要绣香囊了?”
她记得秦筱师妹向来不喜欢随身佩戴这些的。
殊不知,秦筱却是很惊讶的看了她一眼,忽而低头径自将她系在腰间的香囊给扯了下来,她在徐渺渺的眼前扬了扬:“喏,渺渺师姐,你瞧,这香囊都损了,如何还能戴得了?直接扔了便是,反正我也是闲着,便为师姐做个新的如何?”
徐渺渺一愣。
香囊上缝制兔子的针线已然松开,白色的线垂落下来,怎么看都显得残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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