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没两下就又被少年摁在床榻。
“???”
徐渺渺疑惑,她心里想的是,不是说动不了了?
是她飘了还是她拿不动剑了!?
“小师弟,你——”
“渺渺,你说过要与我行道侣之礼的。”
裴晔忽而伏在她的颈窝,蹭了蹭,向来清冷的声线变得委屈:“渺渺,你明明说过的。”
“我”
徐渺渺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这只是一个梦。
对,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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