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爷,这是一些米,面,还有两桶油,二十斤猪肉,两只烧鸡以及一些糖果,点心。“陈实来到最后一户低矮木门内。
“谢谢~谢谢~“老人眼睛浑浊,枯树枝一般的手,有力而温暖,紧紧的抓着陈实的手。
陈实心中一疼,他知道老人有两个儿子,前边不远处的二层小楼就是他大儿子家的。
不过他也知道,似乎老头年轻时脾气暴躁,家庭重担一人扛,困顿失意,经常打媳妇和两个儿子,哭声经常响彻大街,最后他媳妇在一个黑夜赤着脚上吊了。
生活就是这样,有时候对中有错,错中有对。
出门后,陈实本想回去,不过还是从车上拿了东西,穿过100米的小胡同,来到一没有大门的人家。
院子破落,杂物堆满几个墙角,一条拴在墙角的黑狗支棱起耳朵对陈实龇牙。
“呜~汪汪汪~“
陈实突然觉得大肥还有点用,他应该带大肥来,让它的喵喵拳好好教训教训这些狗。
“陈叔儿?“一个浓眉大眼,三十一二岁的青年正从屋里走出来,他拿着手机,满脸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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