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杜一面像那些经书中记载的一样高声吟诵着向神明献祭的祷告词，一面偷偷观察着沃伊塔的举动。

        神明究竟会怎样享用她的祭品呢？

        沃伊塔强自镇定下来，冷漠地扫了一眼那颗头颅。沃伊塔和这个仆妇算不上认识，不知道她的名字，也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但看她就这样被端上来了，难免有些物伤其类。

        毕竟沃伊塔这场跳大神的戏要是演得不够好，下一个被孔杜装在盘子里的，搞不好就是沃伊塔自己的头了。

        看着盘子里的人头，沃伊塔努力把自己往神明的角色带入，突然冒出来了一个疑问。

        真是神明的话，收下了这颗脑袋的供奉，到底应该赐福给谁呢？又应该按什么价钱给呢？

        对于献上这颗脑袋的孔杜来说，脑袋本身恐怕还没有装它的盘子值钱。而对于这颗脑袋原始的所有者来说，它却是世上最珍贵的东西。

        按照世间广为流传的说法来看，神明们也是老奸巨猾之辈，否则不会统统选择按孔杜这种人的感受来定价。

        可惜这颗脑袋已经离开了自己的躯体，不能再为自己讨价还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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