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杜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沃伊塔所指的是她自己。
在场的人,包括孔杜在内,都自然而然地把讲话的人当成是魄罗母。
孔杜仔细一想,虽然魄罗母附身的故事有很多,可是的确没有听过附身在非朗度人身上的。传言中,也的确提到虔诚的信徒才能做神的容器。
奈何他本来只准备演场戏,根本不想召来真神,所以并没有做准备,现在被问了,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答案来。
其他在场的人虽然出于对孔杜的恐惧没敢吭声,但内心里却都产生了疑问:如果孔杜真如他自己所说是神的代行人,为什么会想不到这一点?
“把我的祭司叫来,我需要进行一些仪式,在那之前,你得想办法让这个无信者活着。”
沃伊塔的语气非常强硬,没有给孔杜留下思索的余地,他甚至感到了一丝莫名的恐慌,就像得知自己买的彩票中了头奖,却突然想起,装着彩票那件外衣被自己随手扔进了洗衣机一样。
找祭司这事,沃伊塔是临时想出来的,她想要离开这里光靠骗骗院子里这些人是不够的。她还是需要和外界联系,最好能够想办法和亚辛联络上。
孔杜是个疑心病这件事情,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那个给孔杜帮忙,指鹿为马的祭司没有再出现过,是否说明他和孔杜之间已经生了嫌隙了呢?如果是的话,想办法把他找来是最好不过的。
沃伊塔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假装翻个白眼又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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