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半天,他也只是又多安排了一个守卫守在门口,然后又叫来仆妇,让她们小心伺候着,不要再出什么岔子。
就这样,沃伊塔奇迹一般地活了下来,不但活了下来,还活得挺好。
当那个叫景科的老祭司颤颤巍巍地前来拜见她的时候,她甚至还长胖了一些,毕竟每天吃喝不愁,唯一的运动就是时不时装神弄鬼地晕过去一下。
景科上次来拜访,其实是收了米茹斯关系者的钱,约定是他只需要见到沃伊塔本人,并把那卷经过特殊处理的帛书或者画像之一交给她即可。
景科当了一辈子魄罗母的祭司,从最低级的助祭到整个朗度只有三个的大祭司,整整六十年。
但他实际上却是一个并不信神的人,不光是不信他所侍奉的魄罗母,其他朗度神明,甚至其他超自然力量他也是一概不信的。
年逾古稀的他,至今还保留着当年求爹爹告奶奶当上助祭时候的朴素初心——吃饱穿暖。除此之外,他一概不在乎。孔杜拿钱给他,让他指鹿为马他就照办,米茹斯人拿钱给他,让他夹带私货,他也不拒绝。而且他开价一直很良心,所求不过吃饱穿暖。
这是他在朗度这个鬼地方比人均寿命多活30年的秘诀。
他带来的帛书,一进门被早就对此垂涎三尺的孔杜拿走了。
那幅贝亚家“祖传的”画像倒是没有被拿走。他就只管递给沃伊塔,把那套请求赐福的剧本念了一遍。
沃伊塔面无表情地接了过去,把画轴展开。
那就是一副普通的画像,画工的水平也挺一般的,人物基本的透视关系都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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