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伊塔把可靠的人分给亚辛,让他去陪着贺开,顺便监视他。已经左右反复横跳数次的弗拉基米尔则被她特意留在了自己身边,当然她也留下了兰西,论纯粹的身体能力,她手下的人谁也不是兰西的对手,而且兰西因为之前被弗拉基米尔骗着打牌输了不少,也算是一道保险。
朗度人对于朱紫国的医疗队展现出了他们一贯的作风,他们派了一些半大孩子和老人来查看情况。医疗队成员给他们东西,他们就拿走,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同时他们也拒绝接受任何形式的身体检查,问话也概不回答。
在城里转了一大圈,许霖气得要死,她看到好多孩子都有被寄生虫感染的症状,有几个已经到了骨瘦如柴的同时,肚子却像十月怀胎一样的地步了。但他们拿了她手中的糖果后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们很难相信外来者的,您也不要着急。”
在一旁兼任翻译的沃伊塔安慰了许霖一句,这些事情米茹斯刚刚吞并朗度的时候并非没有做过,只是都收效甚微。对于朗度人来说,外来者提供的药物有用,那也是他们信仰神让外来者送来的,而如果药物是无效或者恰巧引发了副作用,那就是外来者要灭亡朗度了。
“可是我这里有治好他们的药啊,他们再这样下去会死于严重营养不良的。”
许霖咬着自己的下唇,眼眶有点红了。
不单是许霖,医疗队中的所有人都大受打击,环境恶劣尚且可以打起精神来克服,但跑几千上万公里就为了热脸贴冷屁股着实让人难以接受。
但许霖也不是那么轻易就放弃的人,她立刻稳住了自己的情绪,重新修改了工作目标,把重心放在改善环境,降低潜在疫病爆发的风险上。本地人不开口,她就选择自己去观察他们的生活状态,记录那些高危的因素,并提出可能的解决方案。
忙碌的一天就这么过去了,沃伊塔回到旅馆时,月亮已经升得老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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