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勇空那边带来的消息是,孔杜也出现在了红花市场。上一批帝国军在那边也受到了埋伏,最好考虑一下这种可能。”
沃伊塔把勇空带来的消息也告诉了他,毕竟承诺过要帮他找孔杜不是吗?
“那个叛徒是准备再次叛变吗?不过,也不奇怪,叛徒永远都是叛徒。”
天已经大亮,夜间巡逻队的人回来了,正聚在旅店的餐厅里吃饭,他们昨晚和一小股朗度人交了火,有些人还挂了彩。
沃伊塔坐到了弗拉基米尔身边,假意关心他的情况,还把自己那份早餐里的白面包分了一片给他。眼下物资还不算紧缺,转身去别处找点吃的也不难,关键是要给弗拉基米尔一点甜头钓住他。
然而弗拉基米尔却得寸进尺,一直缠着沃伊塔说他头上的那个旧伤口好像又裂开了,要让沃伊塔去房间里帮他好好检查一下。
刚好,旅店里的绷带用完了,沃伊塔就借口要去取绷带,离开了旅店。
刚走到路上,就看见路的另一头,米茹斯侨民区的入口处聚了一堆人,似乎正在争吵的样子。沃伊塔拉过一个刚好路过的邻家仆人,交代他替自己去医院帮忙领一下绷带,自己则走过去查看情况。
沃伊塔听人说,有一个米茹斯男人带了一个受重伤的朗度女人想要进入米茹斯侨民区求医。而负责把守路口的米茹斯军人是个毫无经验的年轻人,只知道重复只有米茹斯人可以进入避难的条例,但真要让他做出赶走那个男人或者放他进去的决定,他也没有那个决断力。而此时的米茹斯军用通讯频道里,挤满了各式各样的声音,上级完全没有空理会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
沃伊塔挤到前排看了一眼,发现竟然是个熟人,便走了出去。
“是你啊。来得正好。舞兰是为了救你们的人才受伤的,你们理应为她治疗。”
那人并不知道沃伊塔已经退役,把她当成了守门小兵的长官,直接说出了自己的要求。人群里传来一阵不屑的笑声和议论声。这个女人手指脚趾上都涂着红色的指甲油,显然是朗度最最下等的妓女,专门做那些又脏又臭的码头力工生意的,怎么可能和米茹斯帝国军人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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