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怎么了?”
卫兵的长官姗姗来迟,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挤出人群。
“维克少尉,这位是我国着名的诗人埃伦,他想请我们为这位受伤的小姐提供治疗。”
维克曾经是欧力文手下的一个小兵,沃伊塔和他也算有些交情,就把刚才说过的话又和他说了一遍。
“他还没有拿出证据呢!”
巡逻队的人也高声喊出了自己的观点。
“证据……这个如何?”
男子从怀里掏出一块脏兮兮的手帕,丢给了冲他要证据的那个问他要证据的男人。
“这是……是《永夜》的后半截,是《永夜》没来得及发表的后半截!他真的是埃伦,绝对是埃伦,只有埃伦才能写出这样的诗。”
那个接到手帕的男人近乎癫狂的尖叫了起来,把那块并不干净的手帕亲了又亲。周围好几个人都和疯魔了一样,对那块手帕顶礼膜拜。
维克一看民心如此,也就松了口,还贴心地让人抬了一副担架过来,把那个叫舞兰的女人送到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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