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习惯了沃伊塔这种行为的莱莎也只是把抹布扔到了地上，就当是泄愤了。

        米哈伊尔开着车，心里很不是滋味，沃伊塔现在有了可以帮她杀人顶罪的丈夫，有了幽默风趣还能帮她打听到米茹斯即将进攻朗度消息的情人，也许以后，还会有一个相貌堂堂，头脑聪明的孩子父亲。而他又算什么呢，他不过是一个还能派上用场的老家伙而已。说不定此刻，沃伊塔心里对他剩下的，就只有怜悯而已了。

        “前面右转。”

        后座上的沃伊塔突然开口讲了一句话，米哈伊尔甚至没有来得及思考就已经向右侧转动了方向盘。过了路口他才反应过来这并不是回家的路。

        “这不是回去的路，我去前面调头。”

        他尽量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

        “我不想回去，我想去看兰茵河。”

        后座上的沃伊塔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突然咯咯笑了起来。

        “大半夜的，看什么河？”

        米哈伊尔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是他还是把车开向了河滨公园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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