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拉基米尔一副非常诚恳的样子,仿佛他把自己的所作所为栽赃给亚辛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做呢?”
沃伊塔靠近他,颇为暧昧地把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这……您就是在为难我了,我只能说,虽然他是您的丈夫,但我还是希望您今后多注意一下他的言行。”
“谢谢了。”
沃伊塔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的嘴角,然后笑着下楼去了。
弗拉基米尔心中一阵暗喜,觉得自己不但成功掩盖了上次在亚辛面前的失言,而且搞不好还在别的方面也有了机会。他早就发现沃伊塔晚上住到了米哈伊尔房间的事情,本来还想拿这件事当个后手,没想到沃伊塔这么容易就相信了他。
听说沃伊塔很舍得为男人花钱,米哈伊尔那个老头子都能勾引到的女人,弗拉基米尔觉得换自己上简直手到擒来。
天色向晚的时候,随着一阵不强的余震袭来,水井中的水位迅速降低,露出了光秃秃的井底。旅店老板之前还在嘟嘟囔囔地抱怨沃伊塔逼他倒酒的事情,这时又一副马后炮的样子,和其他人炫耀他倒掉酒来盛水是多么的英明而有远见。
经过了大半天的时间,喝过井水的狗看起来仍然很有精神的样子,紧急储存的井水应该是安全的。
晚饭很是简单,每个人吃的东西都是根据已有的物资按照20天的量来均分的,虽然现在物资还算充足,但人总是要未雨绸缪。
晚饭后,沃伊塔排了一张轮岗的表,现在特殊情况,要保证24小时时刻有人在盯着外面的情况,而不在岗哨上的人,也需要保证规律的作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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