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没有想过,你这样跑来会遇到我的丈夫吗?”一早醒来心情正好的沃伊塔又开始逗弄诺格,她的确有些好奇,是谁又在背后怂恿诺格了?
“没有爱情的婚姻的婚姻是不道德的,理并不在他那边。”诺格依旧一本正经的样子,他似乎并不觉得昨晚自己的所作所为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
沃伊塔仔细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发现他竟然真就是这么想的。她有些惊讶,世界上大部分的人,即使恶事做尽,心里其实也是知道哪些事情该做,哪些事情不该做的,只是不在乎这套评价体系罢了。而诺格,似乎是那种传说中的能够完全无视这套评价体系,甚至可以理直气壮地扭曲这套体系。
“我本来是想来带你走的,只是飞机晚点了。”诺格从床上坐起来,这么解释了一句。
沃伊塔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感激过一架晚点的飞机,如果不是它,这就不是一段可有可无的风流韵事了,搞不好就要把她这几个月来苦心经营的一切统统毁掉。
“你也是经文学校毕业的?”为了不让诺格再继续钻他那个爱情与婚姻的牛角尖,沃伊塔岔开了话题。
诺格的背上有一片密集的疤痕,昨晚沃伊塔就发现了,那种规则纤细的疤痕沃伊塔小时候在自己哥哥身上也看到过,是经文学校专门的惩戒老师用一种特质的教鞭抽打出来的。
“我哥哥以前也读过经文学校,我还以为他们只会打他那种坏学生呢!”看到诺格疑惑的表情,沃伊塔补充了一句。
诺格的脸色有些差,想必能给他留那么一片疤痕的地方也不会有什么美好的回忆,他勉强地笑了笑,转过身把那片疤痕藏到沃伊塔的视线之外。
“也许我就是一个坏学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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