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当我是一个疯狂的爱慕者吧。”耶科夫并没有想到晚上会进展如此顺利,因此并没有收拾家里,刚才一时兴起,就直接带沃伊塔过来了,全然忘了这码事情了。现在,他厚着脸皮把这一屋子的调查资料硬说成是他爱的证明。
“那我只能说你的品味和喜好还真是独特了。”沃伊塔随意拿起一份文件,发现是自己过去参加的一次行动的文件,一眼扫过去就是好几条人命。她突然想起来这些东西应该都是保密文件,不知道耶科夫从哪里搞到的。
“今天的第二个忠告,这些东西,无论你是从哪里,花了多少代价搞来的,都赶快处理掉。相关的人员无论是什么关系也从此不要再接触了。”沃伊塔把那份文件递给了耶科夫,示意他好好看看那个保密的标志。
“您还真是心疼我,一天给我两条忠告。”耶科夫敷衍地看了那份文件一眼,快速地把它丢在一边。对于他来说,这些不过是上一盘没有赢的棋局里的筹码,现在已经完全无用了。
“你这种态度让人很是怀疑给你忠告到底有没有用呢?”沃伊塔冷笑了一下,伸手去解他的领带。
“您得对我有点信心啊。”耶科夫抱住她,把她推进了卧室。
耶科夫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沃伊塔不知去向。家里依旧是那么混乱,她似乎并不是那种自带扫除整理功能的情人。
耶科夫想伸手去拿手机看一眼时间,刚想翻身就被拽住了,转头一看自己的右手还被昨晚那条领带拴在床上。
费了好大的劲,他才解开了那个颇为复杂的绳结。他自我安慰,至少沃伊塔离开之前记得把他左手给解开了。
右手手腕上手留了一道醒目的红痕,耶科夫试着左右活动了一下,似乎没有别的后遗症,否则最近要交的报告可就困难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