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什么,她就是很想要那个鹿头,但父亲并不打算帮忙的样子。
她自己过去拨弄的时候把手弄得伤痕累累。
低头包扎的时候,她瞥见铁丝网那边,是众多倒毙在地的人,都穿着霜北省集中营单薄的号衣,已经冻成了冰块。
她很生气,猛的把鹿的尸体从铁丝网上拽了下来,拔出猎刀,一刀把鹿头从枯骨上砍下了下来。
鹿的眼睛非常漂亮,纤长的睫毛上还结了一层雪白的冰晶。
梦到这里就结束了,沃伊塔睁开眼的同时,闹钟也响了。
她按部就班地起床打扮,去吃早餐。
路上遇到兰西,给她展示了擦一晚上的靴子能有多亮。
白天的仪式冗长而无趣,最糟糕的是,所有人,包括皇帝奥林卡,都不得不装出乐在其中的样子。
随着夜幕降临,人们都隐约躁动了起来,哈特堡打扮华丽的贵族们陆续现身,侍从们开始端上丰盛的食物和酒水,乐队开始奏起欢快悠扬的旋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