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进来,我花粉过敏。”没等她开口,沃伊塔就把手杖举了起来,直直地指着她的脸。
这个理由自然是瞎编的,沃伊塔已经从今天的奇怪遭遇中闻出了可疑的味道,是不可能再给任何可疑人员好脸看了。
“哎哟,人家男孩子好心给你买的花,你不收像话吗?”公寓管理员名叫夏柯,是个自来熟的中年女人。对于调教学校内的这些小丫头,她自认为很有心得。
然而,沃伊塔却并没有把手杖放下,门又挺窄的,夏柯也没法硬往里闯,只能把花放在了外面走廊上。但嘴里还说个不停,什么花挺贵浪费了的之类的话。沃伊塔就像没听到一样,依旧是面无表情。
趁沃伊塔放下了手杖,夏柯就窜进了房间,开始对她评头论足起来。
“阿姨这是担心你才跟你说的,你和其他学生不一样,你已经32岁了,你没有慢慢挑的资本了。”
夏柯的话,沃伊塔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一句没听进去,但她敏锐地发觉夏柯说话时有个辅音带着奇怪的尾音,和今天那个莫名其妙的陌生男子一样,想必是某个地方的口音了。
“阿姨看过你的档案,你是你父母唯一的女儿了,应该早点找个好归宿让他们放心才是。”
说到档案,沃伊塔算是猜出了自己被盯上的原因。她在军队那段奇怪记录,不是相关领域的人是看不懂意思的。
单看她家庭背景,会觉得她是乡下土财主的独女儿,大龄还是个残疾,怎么看怎么都是拆白党眼里的好肥肉。
沃伊塔在心里冷笑了一声,要是库布知道几个拆白的宵小都惦记到他头上了,不知会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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